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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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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6 20:59:13 自由发APP发布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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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冬日的午后,阳光很足,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就连光秃秃的树枝都被映照得有了几分暖意。

楼下有几分嘈杂,是小孩子的叫声,细嫩的,欢快的……是孩子们去上学的时间了。

她突然想要出去走走,晒晒冬日的阳光,却不知不觉走到了小学门口。一位年轻的母亲拎着水壶,对小姑娘叮嘱。小姑娘随意地应着,跑向了自己的同学。

她有些想笑,这多像当年的自己和母亲。曾经的自己,就像这个小女孩,不耐烦母亲的叮嘱,而母亲,在那时也是一位年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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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年轻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路小跑进了教学楼,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母亲也就是这样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看便是十二年。直到上了大学离开家,母亲才停止了她“神圣”的工作。

那时的她,每天没心没肺。只是不知,当母亲站在门口望着她一蹦一跳远去的背影时,是不是也会希望她能回一下头,说一句“妈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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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她开始工作。有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她将父母接来与自己同住。她给母亲提供最好的物质享受,母亲也可以顺便照顾她的生活。

只是,她从未目送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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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周末,她突发奇想,要体会一下当初母亲目送自己的心情。

她站在门口,看着穿着厚厚棉袄仍显得单薄的母亲,提着菜篮,在冬天寒风萧瑟的早上踏着冰雪,只为让她吃上当天最新鲜的蔬菜。

母亲已有些蹒跚了,许是听见门的响动,向后看了一眼。见到是她,母亲挥挥手,咧着嘴笑“天冷,快回屋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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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母亲病了,她看着蜷缩在病床上的母亲,第一次觉得坚强了一辈子的母亲也有脆弱的时候。

她辞掉了工作来照顾母亲,母亲有些难过:“你让我觉得我是你的负担。”她轻轻拥住母亲:“妈,我不想再看见你的背影。”

万幸,她等到了医生的那一句“放心,手术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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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说:“所谓父母子女一场,就是她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可是亲人,无所谓谁是否是谁的负担。父母生你时,没有说,我为了生你,身材走样要好久才能恢复,不能上班。你也不必说,我为了照顾你,被上司骂,做不好工作。而所谓亲情,就是你是我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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