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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 我们还能走多远(长篇小说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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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8 19:51:09 自由发APP发布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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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在我们这个小城里,红柳林也是赫赫有名。逢到七八月份,大街小巷充斥着四轮车、三轮车、农用车,车上一水儿全是浅黄里透着乳白的香瓜,卖瓜者大多是操着方言的农民。初上市的香瓜个头不大,长得很难看,大多一头大一头小,大的那头往往还顶着一个小头,如同头上被碰出一个包来。用不了多久,车上的香瓜便拉长变粗了,形状也变得好看起来。
不论香瓜长得不好看,若是正宗的红柳林香瓜,你老远就能闻到瓜的香味。所以,红柳林的香瓜很少有冒牌的,不用看,拿起来在鼻子低下嗅一嗅,真假立辨。香瓜虽然好吃,只消过个个把月,便销声匿迹了,伴随着它的沉寂,一车车个头不大的西瓜又涌了进来,一样的吆喝声,香瓜变成了西瓜。西瓜匀匀称称的约莫六七斤的样子,瓜皮又薄又脆,瓤口虽然不是很沙,汁水特别多。有时难免也能买到个别的生瓜,看着瓤口白茬茬的,却一样的甜。这当然也产自红柳林。不论西瓜还是香瓜,刚从地里出来瓜往往沾着一些红褐色的泥巴,干的时候很硬,湿的时候又非常粘。

我对红柳林的了解只有这些。
手续办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那边人事部门的电话,要求我第二天报到,她在电话里详细说了通勤车的时间和站点。我听到通勤车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就发车,头都发大,心想,这他妈的,太早了吧,能起来吗?幸好那边说的通勤车的一个站点里我家很近,只需穿过一个苏联援建时期的小街坊,走得稍快一点,只消五六分钟。
次日,还在酣睡中的我被张小丽踹了起来。我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张小丽嘟囔,段立新,你这闹钟是给你自己设的还是给我设的?我打了个哈欠说,几点了?
张小丽说,差十分六点。
我慌忙穿着衣服说,你怎不早叫我呢?张小丽说,我都叫你三次了。从你那个破闹钟响过后,我就没睡着。
穿上衣洗漱完毕,六点十分,我急匆匆地下楼。
清晨里的小城很安静,清冷的月光均匀地洒在楼与楼之间的空隙,看着比白天干净,不远处几家早点铺子生起的炉火给清晨的冰冷注入几丝温暖。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那么一两辆出租车驶过,速度也很快。
第一次坐通勤车,虽然知道站点,心里还是不踏实。我走得很快,穿过那个旧街坊,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十七分。马路对面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药店,药店门前的树下稀稀拉拉地站了几个人。穿过马路,我问其中的一个,你们是去红柳林球团厂的吗?那人点点头说,是。听到他的答复,我放心了,转身溜达到树下点燃一支烟。刚抽了两口,一辆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马路边。
一个微微发胖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我觉着很面熟,定定地瞧着他。男人转身时看到了我,他有些很惊讶。我这时也看清了他,上前打着哈哈说,周大平,居然是你小子。
周大平是我中学同学,当年在返矿岗位时,没事就跑到他那边喝酒,还骂过他们厂劳资科查岗的人。瞬间,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与丁俊英见面的情形。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支说,你也去了红柳林了?周大平点着烟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这是......我说,他妈的,老子被发配到那里了,你是怎么回事?周大平说,球团本来就是我们烧结的工艺,我又是烧结出身,我去那边有啥奇怪,那边的人大多都是我们烧结这边过去的。我挺奇怪你,听说这些年你混的不错,去了机关。
我说,不错个屁,要是不错,我去那边干啥?
周大平说,过去干啥?
我说,弄喷煤。
周大平笑着说,哦,我听说了,我们刘总前天还在会上说从炼铁厂挖来一个搞喷煤的专家,我操,竟然是你,真他妈想不到,你也能成了专家。
我说,别鸡巴给我酸,我他妈倒牙了,你在那边干啥?
周大平说,给了个回转窑的主任。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怎么说也有一个铁哥们,将来好赖还有个照应。一路上,周大平给我简单介绍了情况,他说,回转窑的设备安装全部完毕,计划过起年就要点火烘炉,可配套设施喷煤这边却拖了后腿,主要是工艺存在问题,无法满足生产要求。
我说,他妈的,我听设计院的朋友说,他们正在出设计变更。北钢设计院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活,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周大平说,之前的设计单位不是北钢设计院,这边挺复杂,属于合资项目,咱们公司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红柳林政府还占着百分之四十九,有些项目人家也要说了算。喷煤之前的设计是红柳林政府的一个副秘乡长张罗来的,咱们公司也没办法,在人家的地头上嘛。
一路说着,太阳渐渐探出了头,当它越过大客车前边的挡风玻璃时,一个收费站到了。周大平说,快到了。过了收费站,大客车拐到了一条乡间的小马路上,一直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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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出约莫十几分钟的样子,一片簇新的厂房、通廊出现了。周大平说,那就是红柳林球团厂。说话工夫,大客车停在了厂大门前,门卫用遥控器打开电动伸缩门,车直接停在了一幢崭新的四层楼建筑前。周大平领着我进楼后直接上了二楼。他指了指楼梯口旁边的一个房间说,这是我的办公室,最里边是刘总的。我回屋套上件工作服,先去食堂吃饭,回头带你去见刘总。
食堂宽大整洁,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周大平掏出一沓红红绿绿的饭票扯下两张递给玻璃橱窗后边的一个女人,然后对我说,你想吃啥就要啥。我瞧了瞧里边一溜金属盘子,随口要了油炸馒头、鸡蛋和咸菜,又要了一碗红豆粥。
我们俩吃过早点,他带着我原路返回上了二楼。
因听黄厂长说过这个刘总,总觉得他应该很高大、威严,可实际中的刘总个子非常矮小。他的办公室很气派,颜色深沉的老板桌,一溜同样颜色的卷柜,两盆高大茂盛的竹子一样的花。我们进门后,刘总正在修剪一盆花的枝叶,他掉转头时,我看到了一张娃娃脸。
周大平说,刘总,他是段立新......
刘总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哈哈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听刘玉田说过你好多回,以为你肯定胡子拉碴了。好好好,刘玉田那个王八蛋很少夸别人好,能让他真心说好的人并不多,你是其中的一个。
我笑着说,刘总认识他?
太认识了,我跟他在一个寝室里滚了四年。说着话他抬腕看了看表又说,我马上要开个会,大平,你安排人把三楼东边的那个办公室拾掇出来,抓紧时间把小段的饭卡、劳保弄全乎了,尽快带小段到喷煤给诊诊脉。小段,时间很紧迫,你中午吃饭的时候,给我说一说你的想法。
从刘总的办公室出来,回到了周大平的办公室,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安排完刘总交代的工作后,从柜子上取下两顶安全帽说,走,我带你去现场。我掏出烟说,着啥急呢。周大平把帽子扣到我头上说,你别磨叽了,刘总性子急,做啥事都风风火火,中午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当心他吃哒你,我他妈跟他多少年了,他的脾气秉性我太了解了。走吧、走吧,说着话,他从抽屉拿出一个小本和一支笔递给了我。
我说,拿这东西干啥?
周大平说,看到有问题的地方记了哇,你要是以为他只是粗枝大叶的问问你,你就错了。他几乎是北钢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公司把他放到这么个复杂地方是有原因的,千万别小瞧他那张娃娃脸,厉害着呢,你最好准备的充分点,听哥们的话没错。
这里的喷煤确实存在很多问题,周大平给我准备的那个本本还真起了作用,我整整记了六七页。从喷煤这边出来,周大平被另外两个人喊走了,事儿好像挺急,他临走把一串钥匙递给我说,你自己先回我办公室,我一会儿就回来。
回到周大平的办公室,我躺在靠墙边的行军床上点燃一支烟梳理起本子上记的问题。仔仔细细梳理过一遍,觉得没有像周大平说的那么严重。伺候黄厂长这几年来,我养成了一个本能的习惯,不仅要提出问题,更主要的是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我爬起来坐在周大平的办公桌上在逐条问题上又加了我的意见和想法。
有些问题往深了一弄,就不能含糊其辞,本子上记得几个地方的数据不太确切,又起身去了现场,重新认真看过一遍,又记录了一些数据。再次回到周大平的办公室,我拨通了刘玉田的电话,请教了他一些数据。
忙完这些已经十二点半了。
跑了这么一上午,早上的鸡蛋馒头消化光了,肚子咕噜噜地响。正合计着该不该自己下去吃饭时,周大平回来了。他急三火四的说,走走走,小会议室开会。我说,我他妈还没吃饭呢。周大平说,都没吃呢,快点,我一会让办公室安排食堂给咱们留饭。
我嘟囔着,你们这他妈什么破地方,连饭都不让吃。
小会议室在一楼,我们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我吃惊地看到了王汉庭和唐晓敏。还看到每人身前都有一份盒饭。他们一边吃一边在说着什么。
看到我们进来,会议桌正当中的刘总挥舞着筷子说,来来来,快坐下,咱们边吃边说。我冲王汉庭和唐晓敏点点头坐下。刘总说,小段,你说说吧。
我掏出本子一条一条地说着。
刘总吃着,嘴还不闲着,不停地问。等我说完了,刘总哈哈地笑着说,汉庭,我挖来的人行哇!你看,他提的问题和你们说的差不多,有些问题比你们跟贴近生产。
王汉庭笑着说,可不,你刘总的眼光还能错?段立新本来就是北钢第二代喷煤的掌门人,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刘总惊噫道,你们认识?
王汉庭说,能在你这里撑起喷煤的人并不多,一个是刘玉田、一个就是段立新,刘玉田已经提成厂长助理了,不可能来。我弄不明白黄厂长怎么能放出他来。
王汉庭在帮我说话,帮的很巧妙。
刘总说,哈哈,你不知道吧,我和刘玉田关系非常铁的是同学。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下午也别走,再跟小段琢磨琢磨这边的问题,明后天拿出一个可行性的报告。说到这里,他瞧了瞧周大平说,三楼的办公室拾掇完了吗?周大平说,拾掇完了。
我没想到我的办公室是里外间,里间很小,床是上下铺,铺着的被褥床单崭新,一看就是新买来的。外间有一张办公桌,上边居然有电脑,旁边是一个长条沙椅,还有一个小茶几。
唐晓敏笑着说,段立新,你行啊,处级待遇了。
周大平说,可不,这个办公室本来是红柳林派到这边的一个副总的办公室,人家后来嫌这里不方便,前一阵子搬出去了,我正惦记着跟刘总要呢,结果让你小子小子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整个下午,我和王汉亭、唐晓敏都在推敲工艺上存在的问题。快到五点,周大平过来说,你们走不走,再不走通勤车就走了。唐晓敏说,什么意思?周大平说,通勤车走了,就回不去了。王汉亭忙说,我可得回去,明天那边还有事。
我说,你走了我明天拿啥交差?
王汉亭说,带上资料回去做吧。
我们几个下楼后,通勤车已经开到了厂门口。周大平连吆喝带喊地惊动了门卫,他让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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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区已经是万家灯火,王汉亭家是通勤车的第一站,他先下了车,我和周大平、唐晓敏又坐了两站,也下了车。周大平说,段立新,我请你和唐工喝酒吧。我忙摆着手说,算了、算了,我还要连夜赶着出报告。
周大平也没坚持,下车后打车离去。
与周大平分手后,我瞅了瞅唐晓敏说,我们好像又得弄报告了。唐晓敏斜了我一眼,你把事情弄清楚,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我色眯眯地说,一个人怎么弄报告?唐晓敏反应极快,笑着说,回去跟你老婆一起弄。我哈哈地笑着说,晓敏,我就奇怪,你怎这么聪明。唐晓敏说,别肉麻,晓敏也是你随便叫的?
我涎着脸说,那我叫你啥呢
唐晓敏说,别发贱了,我饿了,家里也没饭吃。我说,真他妈后悔,刚才应该跟周大平走,狠狠地宰他一刀。唐晓敏说,晚了,赶紧找地方。我想了想说,这么冷的天,还是吃涮羊肉吧。唐晓敏说,两个人怎么吃涮羊肉,那么大一个锅子,浪费吧。我说,林荫路上新开了一家涮羊肉,不是在大锅里涮,是小锅,每人一个。
涮羊肉馆的名字叫好好涮,里面的人很多,我们到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最里边的一个卡座。我要了一个麻辣锅,唐晓敏要了一个清汤锅。锅子上来后,我说,喝点啥?唐晓敏,随便吧。我起身出去给她买饮料,走到饭馆门口,看到刘玉田领着他儿子跟领班说着什么。我上去拍了他一把玩笑着说,刘助理,您亲自来吃饭?
刘玉田回头,见是我,哈哈地笑着说,你和谁来的?我说,设计院的唐工。这时,身着旗袍的领班对刘玉田说,那边有一桌快吃完了,您到那边等一等,省的地方又叫别人占去。我说,不用了,他跟我一起吃,你先带孩子过去,我出去买瓶酒回来。
刘玉田也没客气,带着孩子向里走去。
走出饭馆,我的电话响了,是张小丽用单位电话打来的。
张小丽说,你今天回不回来了?我说,不一定,要赶一个可行性分析报告。张小丽说,厨房里给你留饭了,儿子送到我妈那里了,你要是回家,自己热一热吃吧。
我随口答应着。从旁边的名烟名酒店拎着一瓶酒和几瓶酸奶回来时,刘玉田的儿子已经用我的锅子涮起了肉,我顺势挨着唐晓敏坐下。看到我手里的酒,刘玉田说,能喝了吗?我说,你多喝点,升官了,高兴事,哥们哪天混不下去了,你得把我弄回来。
刘玉田说,你还有混不下去的时候?
我说,我头上又没长犄角。
唐晓敏不停地往刘玉田儿子的碗里夹着肉,我和刘玉田喝了起来。我说,说说你那同学吧。刘玉田说,刘兆铭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他的心挺细的,好面子、脸还酸,忌讳下属顶撞他,收拾起人来比我狠。跟他打交道,你记住一点,顺着他就是了。
我说,我他妈哪敢惹他呀。
刘玉田说,他和黄厂长有个共同点,都是做事的人,能力也都强。不同点是他年轻气盛,度量也小一些。
一瓶酒只喝了一半,刘玉田的儿子吃饱了,吵着要回家看动画片,我也急着弄报告,就说,算了,留下这半瓶下回喝吧。我们出来,刘玉田抢着要结帐,我说,玉田,你别跟我争,有你结账的时候,升官了,想拿这么一顿涮羊肉就糊弄我,门都没有。
刘玉田说,也行,过两天我张罗一顿,咱们好好喝。
与刘玉田分手后,我说,去我家写吧。唐晓敏说,你老婆不在家?我说,她今天上夜班。唐晓敏没做声,坦坦然然地跟着我回了家。到了家门口,我倒是有点慌,生怕打开门后,看到张小丽。
家里没人,张小丽临走前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我打开灯,给唐晓敏拿出张小丽的拖鞋,然后去大屋拉上了窗帘。
因为白天在本子上记了很多东西,唐晓敏她们那边本身也有一份类似的说明,报告很快完成。当她最后一笔停下后,我一手揽住她背,另一只手拢起她的双腿,把她从椅子上猛然抱起来,向上抛了一下。唐晓敏一声惊叫,双手抱紧了我的脖子。
我说,我想了。
唐晓敏说,想啥?想操我?

我虽然领教过唐晓敏做爱时的污言秽语,没想到这么粗野的话能从她嘴里出来。我的手探进去,那里早已经水汪汪的一片了。我不疾不徐地脱掉她的衣裤,她早已经急不可耐了,抓住我那话儿往里塞着。
我把从黄片里看到的很多种花样都放到了她身上,新鲜、刺激,跟张小丽从来都没尝试过。在床边做的时候,我抬起她的双腿,狠狠顶入到她的最深处连续冲撞着,她呻吟着喊,不行了、不行了,停一停。我如同一辆高速疾驰的汽车,根本就停不下来。唐晓敏面目狰狞,身体紧绷。
在我抵达云端的那一刹那,她的头一歪,整个身体软了来。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说,抱我上厕所。哗啦啦的声响让我再次兴奋起来,重新回到床上,我温柔了许多。唐晓敏说,段立新,我总觉得你的心理是病态的。我捏着她的乳头说,为什么?唐晓敏说,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我有种感觉,你好像在宣泄你的一种仇恨和不满,你和你老婆做的时候绝对不是这样。我说,你难道不病态?唐晓敏扭动着身体说,我的病态和你不同,我们从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出身于工人阶级家庭,我的父母是高级知识分子。你属于放养,我属于圈养,我不喜欢我家里的那种氛围,我又无力抗拒,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释放点。知道吗?我对有关性的脏话有种病态的敏感,听到这样的字眼就兴奋,到了后来,甚至是看到这样的字眼都能兴奋。
我说,你为什么约定我们不谈感情?
唐晓敏说,感情和性是两回事,不能混到一起来,我更不想破坏我现在安稳的一切。有些事情想通了很简单,外遇、吵闹、分手、再结婚,身心疲惫,何苦呢。
唐晓敏的话让我想起了丁俊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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